古之书卷二第二节:征服之路

在神龙帝国史官书写的历史中,帝国的建立由征服之路开始。在他们的笔下,神龙大陆的人民日日期盼着神龙氏族征服军的到来。因为他们将文明广为散播,为仍旧落后的其他氏族村寨和部落带去食物、衣物,教导他们各种生产技术,帮助他们制造更为精良的工具。

在一些其他氏族的遗老口中,你却可以听到迥然而异的叙述:神龙氏族的军队如同死神的使者,任何敢于反抗的村寨,在被攻破后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屠戮。不少氏族从此不复存在。



无论是史官,还是氏族遗老,他们都没有说谎。这条征服之路,是由蜜糖和鲜血共同铺就。

在征服战争之初,有不少氏族不曾体会过神龙氏族的强大,试图捍卫自由和独立,而因为那场遭遇的夜袭在神龙族人心中种下了不安、怀疑和仇恨的种子,他们也从不宽容。神龙氏族的相对文明,在那个时候,我想,只是在形容知识、技术和财富,闻到了血腥之味后,曾经的受害者并未比其他未开化的部落好上多少。

但随着神龙氏族威名远播,情况便有所好转。或是仰慕神龙部的财富,或是企求他们的帮助,越来越多的村寨打开了寨门,用鲜花和果酒欢迎征服军的到来。而神龙氏族也逐渐意识到征服可以只用剑,但统治却还需要用蜜。

这是个可喜的变化,文明终于象是真正的文明。氏族们自愿地尊神龙氏族为主。他们推翻了各自部落不同的图腾,汇聚到了神龙图腾的旗帜之下。这面旗帜在一次战斗中被对手的法术烧毁了一部分,此后,这面旗帜一致珍藏在神龙帝国博物馆的大厅中,供所有神龙帝国的子民瞻仰。

而自他们膜拜神龙图腾的那一刻起,他们也便放弃了自己的姓氏,融合入了迄今仍旧统治着神龙大陆的民族之中,我们都是神龙之子。

在版图不断扩大的征服过程中,神龙氏族的社会内部也慢慢地发生着一些变化。人们工作的分工越来越细致。

军队的士兵们身体剽悍,熟练地运用各种武器,他们在战斗中获得的宝贵经验教训得以总结传承,他们的剑术甚至流传到民间,战士一脉初见雏形。萨满医师们不再满足于治疗疾病,研究植物,他们行之而上地探求生死之理,妄图寻求凌驾万物之上的天地之道。执迷于知识,特别是元素知识的那些学者,对火焰的操控也更加纯熟。他们发现了可以燃烧的“黑石”和“绿水”,配合攻城器械使用,简直如同天火一般。他们甚至开始研究雷、电、风这些更加琢磨不定的元素。

而那支草创时候过百人的护卫队,几十年后便成为拥有数万人的大军。而酋长因为长期征战,牢牢地掌握着军队,权力日重。终于有一天,名为“龙魄”的神龙氏族酋长终止了不知从哪天开始的氏族酋长制。他的确有龙的气魄和胆量,敢于任命自己为终身酋长,同时宣布自他以后酋长不需长老推举,由他的儿子继续担当。几年之后,他扔掉了象征酋长之位的玄木权杖,却戴起了黄金的冠冕。

神龙大陆诞生了古往今来的第一位——王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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